有如计划进行,那么世界上就再不会有“怀饶”的存在。如若不是西门吹雪的问题他那时确实解决不了,他也不会冒这个险,好在他赌成功了。
成功是成功了,但随之而来的后果就尴尬了。他现在不仅是初生不懂世事的病毒,也是那个真正的怀饶,怀少将。
小怀饶对西门吹雪的执念太深,对他不可能没有影响,毕竟他们从头至尾就是一个人。比武之前怀饶还能镇静以对,现在就算是自己面对西门吹雪的事恐怕也不可能那么淡定了。
然而,他清楚得很,西门吹雪不怎么待见自己,这要是他还是小孩子还好,死皮赖脸地耍赖皮人家也没办法。但是,让他一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去缠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抱歉,他好像真的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也是其次,如今还有个更为尴尬的问题摆在他面前。
小怀饶违反重整数据的规律,用最快的速度破而后立就是为了尽快地救回西门吹雪。救西门吹雪的方法他是知道了,也能做到,但是一旦这么做了西门吹雪就只能彻底沦为自己的附属品。
他可以跨过西门吹雪做这样的决定吗?小怀饶或许能,但他不能。
可是,总不能不救。就西门吹雪现在的情况已经等不下去了,如若他还顾忌着这样那样的事,那西门吹雪就真的会如玉罗刹所说永远变成一只猫,到时候,小怀饶的作为也失去了任何意义,那和他等到自己体内的数据自行重组完毕没有任何区别。
“滴答——”怀饶叹息一声,挥挥手,从未曾被怀饶吸收的那堆数据中抽出两份数据。
这两份数据分别为西门吹雪和玉罗刹那份数据的复制品,他凝视这两份数据许久,忽而伸手勒住它们,将它们融入了自己体内。
复制的数据很快起到了作用,但怀饶的体内就像个无底洞,在这些数据发生反应的时候又飞速地组列出抵制它的数据。复制数据被逼逃窜着,又不死心地妄图破坏怀饶某处的数据链接,然而,具是以失败收尾。
怀饶身体的数据此时处于活度的巅峰,免疫和抗击都是让侵略者胆怯的,好在怀饶并没有想摧毁它,他将那两份数据逼到退无可退,用重新组列出的最适合的那串数据包裹住复制数据,并将它溶于自身数据。
他就像是以身试药的医者,但同时,他也像能孕育出解药的药人。只可惜,与药人不同,他的“解药”不可能轻易以血肉能呈现出来。
等到所有的复制数据都溶于自己编制的那串数据,怀饶等了等,确认那串复制数据再不能产生影响了,将那数据隔绝开来。
一切做完了,怀饶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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