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抿抿唇,拿开束缚西门吹雪的那只手,捧着西门吹雪的脸庞,温柔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缓慢的缠绵,温柔到了极致。
再多的急躁,再多的火气具是被怀饶压了下去,对待西门吹雪,怀饶总是太小心翼翼了。哪怕是情不自禁的偷袭,哪怕是忍无可忍的控制。
“嗯~”破碎的音节从两人相贴的唇畔泄露出来,怀饶心跳一滞,然后因为血液快速的流动而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怀饶握了握自己滚烫的手心,隔着被子描摹着西门吹雪的身形。
不知缠绵了多久,不知沉迷了多久,怀饶终于缓下了体内肆意的冲动,放开了迷迷蒙蒙的西门吹雪。
“对不起。”怀饶道歉,又忍不住啄了一口西门吹雪的嘴角,轻快地笑说:“不过,真的是情不自禁啊!”
说完,怀饶爬起身,去帮西门吹雪拿挂在屏风的衣服,留着西门吹雪一人慢慢恢复。
“要我帮你穿衣服吗?”怀饶捧着西门吹雪的衣服,站在床边笑嘻嘻地问。
西门吹雪摸摸自己的嘴角,侧头冷冰冰地看着怀饶。
可喜可贺,虽然眼神冷了点,却没有厌恶和怒火。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怀饶厚着脸皮上前,就要去掀开盖在西门吹雪的被子,却被西门吹雪出手阻止。
“我自己穿。”
怀饶一笑,将衣服放到床头,答道:“好,我去下面等你。”
“嗯。”西门吹雪闷闷应了一声,末了又道:“下次不要控制我。”
怀饶双眼一亮,故意曲解道:“所以说下次不控制你也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西门吹雪声音冷到掉冰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