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次都会将他和他干爹往来勾结的信收起来。我要是能取得这些信,将这些信上交到陛下面前,何常和他的干爹必然再无翻身之地。可是,湘儿努力了这些年也未曾套出那些信的所在,我想这次既然被何常抓过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诈出这些信的所在,便是死,也死得其所了。”谢英说着说着,悲从中来,眼眶不由红了。
怀饶和西门吹雪在听谢英说起湘儿的时候已是诧异不已,静静等他说完了,心下都有了些猜测。
怀饶问:“湘儿原来是为找出那些证据才委身于何常的吗?”
“是啊!”谢英应道,声音哽咽着,“湘儿是多好的一个女孩儿,怎么会为了什么荣华富贵而跟着何常那个畜生!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湘儿这些年都委屈自己做了什么,要是早知道,我怎么会舍得她这么做?我一直以为湘儿已经死了,我以为她死了啊!若不是今日被何常抓来她偷偷来看我,我以为我就只能在地府才能与她相见了。我也个混账,我当初怎么就这么放弃了呢!我就该……就该再找找啊!”
说到最后,谢英已是老泪纵横,这么多年的追杀,这么多年的艰苦,这么多年的压力和思念都没有压倒他。承受着那些,他依旧可以比谁都乐观、比谁都开朗地活着,可是一旦知道自己到底都错过了什么,一旦知道是自己的放手将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推向了怎样的火坑,什么都不足以形容此刻心中的疼痛。
“湘儿啊,我对不起你啊!”谢英哀嚎着哭道:“我谢英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