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谈的还是平城谢家两姐妹的事情，也就是程夫人和孙夫人的事情。

“陆少，按照你说的，我拿着程夫人和孙夫人两人年轻时候的照片去问，镇上的人都说是那个傻子的妻子，没有人看出这是两个是不同的人，我还从其中一个人的嘴里问出了傻子妻子的名字，叫谢秋然，那看来是孙夫人没错了。”电话里的男人顿了顿又道：“镇上的人说以前听过谢秋然提过父亲，但是没有听过她提及别的家人，镇上的人都只以为谢秋然的家里是剩下一个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