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而现在，他却穿着她亲手买的衣服，送她走完了短暂的一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老旧的口琴用衣袖擦了擦，“记得你好像说过很多次没有听我弹琴，也记得你说过很多次想听我弹琴，钢琴太重，搬不过来，该怎么谈，我也都快忘了差不多了，媳妇儿，给你吹首口琴吧，这样你睡的能更安稳更快一点，睡着了，你就都不怕了。”

没有人回答他，但是陆行止却总好像能听见江瑶在他耳边应了一声好啊。

等口琴放到了唇边以后，陆行止又忽然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