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笑,深知苏父苏母就是这种性格,已经改不了了。
不过,她也没期待他们对自己有多信任,只是平静陈述道:“画室的门锁有被橇过的痕迹,现在把手还是松的。不信的话可以请人来鉴定一下,当然,也许不是苏若秋呢。”
“若夏,这就严重了吧?”苏母不赞同地说道,请人来鉴定什么的也太丢人现眼了。
“奈斯卡里画赛在即,苏若秋也是知道我准备参加的,最近我在画室这么久就是想画出最好的作品。爸妈,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当然,在你们眼里,我的心血比不上苏家的脸面,我理解的。”苏梨语气淡然,却让苏母心头微颤,开始内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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