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就只有这份调研报告。”方向钱用一种胜利者的目光看着萧绡,小丫头片子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您是领导,要怎么评价我,是您的权利,不过这里是ly,我也有提出抗诉的权利。”萧绡毫不示弱地顶回去,反正她俩已经撕破脸,她就算服软这人也不会对她好。兴许是这几天早睡早起按时吃早餐的缘故,萧绡觉得自己底气很足,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无力申辩的感觉了。
方向钱被气了个倒仰,在萧绡走出会议室之后,毫不犹豫地在业绩评价里写了个c。
萧绡愤愤地走出办公楼,不想回家,准备去东隅路健身发泄一下。出了地铁站,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一道转着轮椅的身影不期然地出现在视野之中。
失去了双腿的少年,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用力转着轮椅,而他的母亲正在街边的小店买东西,没有注意到少年已经远离。
这里是一条主干道,车速很快,轮椅顺着一道斜坡滑下,快速冲进了快车道。
小孩子摔跟头叫摔跟头,二十多岁的人摔跟头叫出洋相!
快速整理乱成一团的长发,拍拍包面的浮灰,看到边缘被蹭掉了一小块皮,顿时心疼得呲牙咧嘴。萧绡懊恼地扯了扯脸上的口罩,10.5厘米的跟对她来说还是太高了。
“姐姐,你没事吧?”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绡僵硬地回头,就见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正担心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