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的地,只要是放出去,就有人要的,那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再回去和老九商量商量,别整天想着占人便宜。
多少的国公夫人来我这儿告状,不是告老九强抢民女民妇的,就是告老九抢人家铺子田地的。
平时呢,我也拦着了,想着他要养一大家子也不容易,连老十都是郡王了,他一个贝子的,也确实委屈了些。
可你瞧瞧,现在越来越过份了。
抢到自己人头上来了?
你这个当额娘的,不劝着不拦着,是不是哪天准备抢到哀家头上来?咳咳……”
太后越说越气,一想到平时给宜妃母子俩兜悬着,便不由得气极了。
“妾身和小九那是绝对绝对不敢的……”
太后的这顶帽子扣得有些大了,宜妃赶紧跪下来请罪道。
“太后,您息怒,消消气……”其木格赶紧在一边倒了碗温水,然后递到了太后手里。
太后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嗓子,然后道,“这事儿,你接受便罢,不接受就算。
你回去也好好劝着老九,别一个劲盯着别人的身家瞧着眼热。
倘若再有下次,有人告到哀家这儿来,哀家可未必会看顾上你的脸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