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幕城的剑术和骑术并不比他高明多少,他的实力还没完全爆发出来,只要骨子里的狠劲破髓而出,他以前不是没有击败比他更强的对手,面对燕幕城,现在也能!
他看着燕幕城手里晃荡的飞刀,默默积蓄着羞辱,他要用这份羞辱把全身的潜力一点点压榨出来
月亮滑入云层,让天地暗淡无光。
狼烈突然怒吼一声,打马扑了过去,飞驰的白马像一把剑刺向燕幕城!
这次燕幕城没有退,把飞刀随手抛落到草地的同时,将缰绳向上猛地一扯,红马如虎发出震天的嘶鸣,在众目睽睽之下,它四蹄腾空跃过狼烈的头顶!
这一刹那。
身在空中的燕幕城回马一剑!重重拍在白马的臀部上,将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的狼烈连人带马一起拍翻在地!
等摔得七荤八素的狼烈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时,他英俊的脸猝然扭曲,一柄青锋剑安静地架在他脖子上。剑身冰冷地触碰,让一道彻骨的寒冷从他脖子席卷到全身,生平第一次感到死亡是如此之近,他一动不动,整个人僵成一块冰。
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怕死的。
翌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
大马营草原上的每一株野花都挂满了晶莹的露珠,让五座黄土垒成的新坟在绿色草原上显得格外刺眼。
送葬的人群已经散去。
葛全红着眼独自坐在一个新垒的坟头。旁边酒坛子碎了一地,他嘴里不停地喃喃道,自言自语了一整夜
他人头发散乱衣冠不整,嘴里反反复复叼念着:“大牛大牛你倒是说句话啊老哥就爱听你这大嗓门”
随即嚎啕大哭。
不远处,另一边有四座新坟列成一排,坟前默默站着两个人,也不知站了多久,露水将他们的头发都已完全湿透。
这两个人的身份很特别,曾经的一对仇人现在是主仆关系。
赵钦揉了揉腰,一跤坐在草地上,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一动不动站了一个晚上的狼烈无比疲倦地说道: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这五个人昨天黄昏之前,还是五条鲜活的生命,大碗喝酒大碗吃肉,和我们说说笑笑,现在呢,死了都特么死了,就剩五杯土。”
他的声音越说越抖。
狼烈沉默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像插着四把尖刀,痛得拔不出,他也不想拔。
昨天死的四个羌人当中有一个叫拿力,是一个眉清目秀年轻小伙,今年才十七岁,三年轻就一直黏在自己身边,可现在就这么一天他心在滴血。
他怎么向拿力守了二十年活寡的母亲交代,他忍了一个晚上,此刻眼泪终于慢慢滑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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