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真想把老爹爆扁一顿。
燕幕城在绿色草原上放马驰骋,头发和红虎的鬃毛一道在风中放肆地飞舞,马飞奔的四蹄溅起的野草芬芳,真是令人陶醉,如饮一杯入喉酣畅的烧刀子。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来到令匈奴妇女“失去颜色”的焉支山。
远处是一片雪峰,近处是满山的苍翠,放眼望去,果然林泉密布,鸟语啾啾,一派青幽逼人,他翻身下马,远远就听到了小溪潺潺的声音,酒渴思饮,他看见一条溪流从森林深处婉转流到山脚再流向无际的草原,水质清澈游鱼可数。
他牵着马漫过水草丛林,首先让红虎先饮一顿,自己刚弯下腰捧一掬泉水时,就听身后一个声音:
“兄弟这水不能喝。”
水中出现了一个胡人的倒影,随着涟漪一圈圈荡漾。
他回首就看见一个年轻的胡人男子正略带尴尬地笑看自己,对方身材高大魁梧,皮肤是古铜色的,浓眉大眼,嘴角噙着温和又粗犷的笑意。
看他装扮显然是个猎户,背着造型古朴的弓箭,一手执着钢叉,另一只手提着几只山鸡和一扎野蘑。
燕幕城捧着水,依旧保持弯腰的姿势问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不能喝?”
胡人的脸似乎红了红,“我刚才在上游解了手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燕幕城一愣,赶紧把水给洒了。
燕幕城这个嫌恶的动作让对方更加不好意思了,脸一红瓮声瓮气道:“汉人兄弟,去俺家吧,俺就住在焉支山南面脚下,请你喝新鲜的羊奶茶。”
说完静静地看着燕幕城。
燕幕城原本想推迟,可是对方眼眸里那股在城里绝对无法看到如冰山泉水般的清纯让他实在无法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