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紧扯开嗓子去喊人,就听主子哆嗦着道,
“别动!他…他是燕幕城!”
侍卫总管浑身一震,刀都差点脱手,失声道:”汉中大侠…大汉第一剑客燕幕城?那个视王侯贵戚如草芥的燕幕城。”
作为离长安最近的一个西域国家,作为早在40年前就归附大汉的首个西域国家,他和楼兰都知道燕幕城的存在。
一个连大汉王朝权贵都无所畏惧的人,会害怕一个连大汉一郡都比不上的国王吗?他一步步往后退。
燕幕城微笑道,“你要不要试一试,是我的剑快,还是你的腿快?”
侍卫总管猛然定住。
“别出声,快,一个人快去地牢把那个女人带过来!””楼兰王捂着脸,痛得发抖。
这一刻,他发现仇恨和命比起来,当然是后者重要一百倍。他虽然年过七旬,当身体依然强壮,后宫还有那么多佳丽,他还可以活上很长时间。
当蓝铃古丽被带到燕幕城眼前时,他吃惊地发现,她脸上沉静地不起一丝波澜,只是微微对燕幕城点点头,然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楼兰王脸上。
突然一笑,盈盈走到楼兰王跟前,欣赏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她笑容收敛,脸转向燕幕城,“燕大哥,告诉你一件事,十一年前我们村子里那把大火就是这个狗贼派人化装成匈奴人派人放的,死了好多人。”
说这话时,语气镇定得让燕幕城都觉得可怕?怎么一夜之间,那个清纯如孔雀河水的牧羊女变成这个样子。
他心猛地痛起来。
不知是因为十一年前的惨案,还是此刻的蓝铃古丽如此陌生。
蓝铃古丽说完这句话,缓缓转过身,回头看向僵硬的身子一动不动的侍卫总管,“那天晚上你是领头的吧?”
侍卫总管紧闭着嘴,这国王怎么如此愚蠢,他心在抓狂,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恐怕整个楼兰国的人都要暴动了。
燕幕城盯着侍卫总管,对方虽然不说话,但闪烁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蓝铃古丽突然伸手,抓住燕幕城的剑尖向前一推!噗嗤!鲜血飞溅!
楼兰王双手紧紧捂着咽喉,眼珠子爆出,咯咯作响想叫又叫不出来,终于身子用力地抽搐一下,倒下地上一动不动。
侍卫总管仓皇向外逃窜,还没走到门口,一柄飞剑将他钉在门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