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说中,此人残暴成性,时常以杀人为乐,今天看来居然倒像个热情的东道主,对自己这个俘虏倒有几分春天般的温暖。
老爹看了单于一眼,保持沉默,
他怕一出口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想激怒对方,更不想顺从对方的意志,即自己身处囹圄,也要牢牢坚守自己的底线。
郅支单于亲自给马努老爹倒了一杯酒,“有人说你的财力能买下半个长安,本单于很好奇,老爹你到底有多少钱?”
说这话时,他眼睛眨眼不眨地盯在马努老爹脸上。
老爹将桌上的羊奶酒一饮而尽,摇摇头,“禀告单于,老朽这几年并不过问钱财之事,究竟有多少?老朽并不知晓。”
郅支单于笑了笑,似乎这个回应已在意料之中,看上去他也并不生气,又殷勤地给老爹再倒了第二杯葡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