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放羊。”
看见贺拔峰露出轻蔑不信的目光,燕幕城淡淡一笑,“说来你不相信,我有一个匈奴朋友,他叫乌格,他曾经是你们匈奴的王子,我们认识他时,他就和她的妻子在焉支山放羊。”
贺拔峰神情起了微妙的变化,突然上前一步逼视燕幕城,低吼:“你认识乌格王子?他长什么样子?说!”
燕幕城立刻明白,贺拔峰一定和乌格有过交集,于是把认识乌格的过程,和乌格的长相说了一遍。
贺拔峰脸上悲喜交加,“原来乌格王子真的没死?感谢上天!”
“你认得他?”燕幕城试探地问。
“我娘是他的乳娘。”
贺拔峰感慨地回答道,看向燕幕城的眼神明然柔和了许多。
看见他陷入了某种忆往昔的状态中,燕幕城侧头看向房门半掩的卧室。
卧室里很安静,郅支单于呼噜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屋里明显有一股难闻的酒气,想来是喝醉了,怪不得睡得这么死。
令燕幕城奇怪的是,那女人进了卧室后,并没有立刻将门关上,更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手里握着把剪刀,安静地立在墙角,神情镇定看向燕幕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