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立刻又自我否定。

如果是燕慕城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和自己一战，根本没有理由男扮女装，都是熟人，这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不是燕幕城。

那么自己为什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

“燕幕城，你没事吧？”

见“小七”在弯腰揉腿，赵如刀上前，伸手想去掺抚，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燕幕城扯下脸上的伪装，抬头冲赵如刀一笑，“皮外伤而已。”

可他惨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天边菲红，已是黄昏。

血色黄昏。

城头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

地面血迹未干，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可这又有什么分别呢？

燕幕城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