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扫视了群臣一眼,看来贺拔峰那句话很能提振士气,
他淡淡道,“你们谁去问问这些人汉人小子,究竟为何来自兴师动众?他们汉人不是讲究以得服人吗?本单于倒要好好问问他们,我匈奴并没有侵犯大汉一寸土地,他们咄咄逼人是何道理?”
群臣面面相觑,都在躲避单于如狼的眼神,虽然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是在八年前眼前这位大单于就坏了规矩,杀了大汉特使谷吉,搞不好自己一去,就会被对方依葫芦画瓢砍了脑袋。
想到这里,个个目光闪烁。
郅支单于脸上渐渐铁青,正想咆哮出声,突然一个冷冽的女声道,“主上,微臣贺拔云愿往!”
贺拔峰眉头一抖,但没有吭声。
郅支单于拊掌,“好,不愧是贺拔峰的妹妹,比这些软骨头男人强多了!”
……
三重城门依次打开。
贺拔云骑着一匹汗血宝马,在万众瞩目中缓缓出城。
这匹马叫狂风,正是燕幕城在天马山驯服的那匹世上第一疯马,在燕幕城教授下,自己也懂得了什么叫马语,狂风也终于接受了自己这位主人。
睹物思人,燕幕城就在对面。
原来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匹马的距离。
而今,却隔着五万把刀。
终于要兵戎相见了吗?
他会不会一剑刺向自己的咽喉?而自己会不会一刀劈向他那张在自己心中永远不会磨灭的笑脸?
这个问题她永远不想回答。
……
看见一人一马远远走来。
燕幕城叹了口气。
他认识那一匹马,更认识马上的人。
说实话,在整个北匈奴中,贺拔云是他唯一难以释怀的人,不仅是因为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更因为她和他一样,都是个百年难遇的马痴,马场那一段共事时光,燕幕城永生铭记。
就在燕幕城一片纠结中。
距离阵前十步外,贺拔云控马停下脚步,目光在燕幕城脸上停了一秒,随后扫向众人,厉声高喝,“谁是甘延寿?”
一个国字脸的汉人哈哈大笑,策马而出,挥鞭指向贺拔云,“我就是大汉西域都护府大都护甘延寿,你们匈奴无人吗?居然派一个女人出来?”
“哼,什么大汉第一力士,油嘴滑舌之辈而已。”贺拔云双目如刀,“我代表主上郅支大单于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汉人口口声声以得服人,我匈奴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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