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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拔峰何在?我陈汤来会会他!他挥剑大贺,一声银色铠甲,英气逼人。
郅支单于伫立城头,面带冷笑。
而身后群臣的表现,却是忐忑不安,匈奴最能打的人被关在天牢,不知主上今日,昔日威风八面的呼尼毒,铁弗皆死于非命,而伊昆又神秘失踪,即使那个武功不怎么出彩的赫连阴也不知所终,此刻的北匈奴一个拿地出手的武将都没有。
众人交头接耳,就连一向对贺拔峰心存怨恨的太子驹于赢也是忧心忡忡,暗怪父亲太不明智,为什么不等贺拔峰打完这一次战役,再治他的罪?
群臣也是如此设想,可是望着郅支单于桀骜的背影,谁都不敢上前谏言。
……
陈汤微微皱眉,“莫非贺拔峰真应了自己刚才玩笑中说的话?”
他正想再次喊出贺拔峰的名字,就看见对方骑兵和步兵缓缓分开一条路,路的尽头走来一个人。
身材魁梧,大约四十左右,带着奇怪的鸡冠头盔,身上的盔甲也是和汉人和匈奴人大为不同,非常谨慎,而且露手露腿。
但这些燕幕城都没有注意,他目光的焦点集中在这人的眼睛上,此人鹰钩鼻,上眼眶深陷,一双黑色眼睛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深渊气质。
陈汤的坐骑突然发出嘶鸣一声,竟然向后连退了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