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利,但天时人和尽在我方!
……
郅支城皇宫,一间幽暗的卧榻。
郅支单于鼻梁包裹着一层药布,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一种小丑的既视感。
此刻卧室寂静无声,他起身坐在床沿,举起一碗酒慢慢咽入咽喉,张嘴时由于牵引力,让鼻子发出一阵阵剧痛,以至于酒还未入喉,就呛了出来。
哐当!
他把酒碗愤怒地摔飞出去。
嘴角神经质地发出沙哑的笑声,“哈哈!好好!想不到我居然有今天!”
……
门外珠帘后,传来侍卫禀报,“大单于,驹于利王子前来探望。”
这忤逆的小子过来做什么?是来看自己的笑话吗?一丝怒火涌上郅支单于的心头,他哑声喝道,“就说本单于已经休息,谁都不见,叫他回去。”
侍卫刚刚应了一声,又被单于叫住,“叫他进来。”
郅支单于想起今日驹于利的母亲也就是大阏氏奋不顾身救自己的一幕,心里感动,所以还是让驹于利进来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