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饿了就让钱娘子先给你做点吃的垫垫。”
“不饿,不饿,我的肚子留给三妞姐姐。”卫若愉连连摇头,“祖父,我走啦。”说着话跑两步,又不放心的停下,“三妞姐姐,别忘了啊。”
“不能。”三妞哭笑不得。
卫相倍感丢人,“我这个小孙子啊。”
“挺好的。”三妞说:“和你大孙子,一个安静,一个活泼,有他们在跟前,不太闹腾您也不寂寞。”
“说起若怀啊。”卫相捋着胡须,又烦恼又欣慰,“哪哪儿都好,就是太安静,我真怕他将来变得古板不知变通。”
“怎么会呢。”三妞见过卫若怀几次,没说上几句话,她也发现卫若怀很腼腆。一想到卫老头官至太傅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的人怎么不用心教导承担家族重任的长孙,“我觉得可能是卫小哥刚到这儿,跟我们不熟,不知道该怎么交流。”
卫相捋胡须的手轻颤一下,混沌的双眼精光一闪,叹气道:“这你可猜错了,我们还在京城时,他下学就回家,休沐日也在家里,有段时间大家都怀疑我那个孙子是个女娃。”
“女娃?”听老相爷说话的众人瞪大眼,“卫小哥白白净净,是很俊俏,怎么看也不像女娃啊。”
卫若怀的妹妹比他小两岁,两人长得差不多,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六岁之前整个人胖乎乎,小脸红彤彤的像个散财童子,一度被外人怀疑他是个女娃,然而那时卫若怀还没去国子监上学。
卫相说得半真半假,“话是这样讲,可是男孩子没他那么安静的。”顿了顿,突然转向三妞,“回头你家插秧,要若怀去给你们帮忙。”
“这可使不得。”众人吓一跳。
“使得,使得。”卫相说:“若怀如果能考中进士,将来做官,为任一方,总不能连麦苗和稻谷也分不清,你们说是不是?”
“也是哦。”乡亲们一想,竟然没法反驳。可是一想到一品大员的孙子下田,众人又忍不住皱眉。三妞看着想笑:“不认识就去看看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