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我捣头如蒜,他耸耸肩,弯腰把毛团脚边一放,之后直起身,摊手作无辜状,“下来吧~不怕的,小家伙很乖哦~”
我小心翼翼低头瞪着,不知为什么得到自由也不逃跑,反而围在这人脚边转圈圈的,疑似猞猁的生物,时隔许久,重新抬高生锈一样的脖子,阴森森盯着他继续看。
让我怎么下地啊?我磨了磨牙,强制压下心头畏惧感,小声反问,“你确定毛团等下不会直接扑上来啃在我大腿上吗?”
“耶?”他神情一怔,随即抬手摸了摸下巴,幽幽的开口,“这倒是不确定。”顿了顿,又偏头象是考虑几秒钟,然后张开双手,“你抱着我好了。”
“………”我目瞪口呆,看着笑得一脸格外热情的这人,心里忽然想起一句俗语来。
这就是六月债还得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