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配上他毫无波动的神情,反而显出一种奇怪的愤怒感。
“我只听说秃头会遗传。”耸耸肩,我两手一摊,视线抬高了瞥向波同学那一脑袋浓密的卷卷黑发,“贵族的特殊之处,当然也还是有的啊~”
目光下调,我看着波鲁萨利诺的眼睛,慢吞吞勾起嘴角,不无讽刺的笑道,“纯血什么的,最容易出疯子和白痴。”
………
“说到纯血贵族——”特里顿准将的声音从长桌另一端传来,“百岁你到过玛丽乔亚?或者认识的人里边…”
随着特里顿准将依稀别有深意的询问,咫尺间的墨黑眼睛瞳孔微不可察缩紧,可他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我笑着把目光错开几度,慢慢的回答道,“我没到过玛丽乔亚,是认识的一个家伙。”
这一刻,耳畔的呼吸声仿佛沉重几分,我耸耸肩,回味无穷的赞叹,“很棒的一个男人呢~虽然平时看起来不怎么样。”
“哦~”尾音撩高少许,特里顿准将的视线诡异落到我隔壁的波鲁萨利诺身上,不知为什么眼神里隐约带出点怀疑的敌意。
“是呀~”我笑得愈发无辜,“要是年纪相仿我一定倒追他,可惜比我小。”
话音落下,特里顿准将神色一呆,锐利目光瞪过来,“孩子?”
“嗯哼~是个少年呢~”我抬手凌空比个高度,“没有被恶心的陋习污染的,纯真得像只羔羊的男孩子。”
“我们在海上遇见,真是浪漫的邂逅对不对?”
当然,我撒了谎,关于纯血。
我的记忆里,实际上已经零碎忆起关于那孩子的事,为了保护小小一团的孩子,谎言是必须的手段。
相信在场的人暂时没有精力追查,他们也没必要追查。
我眯了眯眼睛,微笑,“纯血贵族暂时不重要,我们先继续谈一谈新月之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