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转身去了。
见黑脸矮上自己一头的汉子去了,村主心里比较满意,看着那汉子的逐渐远去的后背,呲牙笑了下。
那汉子走了,村主想起老德,自己做了两首诗,得去跟老德比比。那老德只会半部论语孟子,做诗不一定会。村主想到此,呲牙一阵暗笑。
却说王老四媳妇辞了村主,直往村衙户部。出了村衙街道,村西大街人来人往。王老四媳妇瞄了一眼,便去瞅村衙户部。
她往西走,瞅着向西拐角这第一家的牌匾,走了七八步,便见到这第一家牌匾上的四字,村衙户部。她跟他家老四结婚时来过这里。没想到这一次来,是给儿子,登记死亡。
死了孩子,王老四媳妇心情怎能好起来,她喊着泪的走到村衙户部的门前。门前有俩看门的。一人伸手拦住道:“嗨,干啥地?”
王老四媳妇停下说:“我儿死了,我给我儿记个死亡登记。”
这说话的听了道:“你儿死了,哎呀,真不幸啊。这世上最不幸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进去吧。”说着让了道,向里伸出一只手。
村衙户部的门窗都是开着的,王老四媳妇没有多说话,向两位看门的点了下头,便朝门走了进去。
这村衙户部里共有两人,一个管户籍一个管婚姻。管户籍的对着门,管婚姻的在管户籍的右边。王老四媳妇走进来道:“我儿死了,我给我儿登个记?”
这管户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扩大镜,将左手放到左耳上,大声问:“你说啥?”
王老四媳妇向前道:“我儿死了,我给我儿登个记。”
这管户籍的人依旧将左手放到左耳上:“你说啥?”
王老四媳妇走到柜台前大声道:“我儿死了,我给我儿登个记。”
这管户籍的人仍旧把左手放到左耳上:“你说啥?”
王老四媳妇高声道:“我儿死了,我给我儿登个记!”
这管户籍的仍然将左手放到左耳上:“你说啥?”
王老四媳妇心道,这人耳朵怎么这么不好使?高声叫道:“我儿死了!我给我儿登个记!”
这管户籍的人仍是将左手放到左耳上:“你说啥?”
见这人还没听清,王老四媳妇急了,双手把着柜台伸着脑袋朝管户籍的扯着嗓子喊道:“我儿!死了!我给!我儿!登个记!!”
这管户籍的见王老四媳妇急了,将放大镜放下嘿嘿一笑,将脑袋伸过来呲出黄牙道:“你儿今年多大了?”
王老四媳妇瞪着眼睛看着他,片刻道:“你刚才聋子呀?”
那边的管婚姻的说:“他不聋,你得趴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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