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主还不说话,自己把话说过去道:“那我拽车了。”话毕,孔德使出全身力气,将车往南街拽。
十字街头人来人往,也有驻足观看的,不知道的见了大声说:“谁家死俩人呢!”
有见到的没说全说:“那是村主和老德私塾的老德。”
“谁?!”这说话不知道的闻言略吃了一惊,问:“村主和老德私塾的老德?”
这见到说话的回:“是他俩。”
说话不知道的:“咋整死地,他俩?”
见到说话的听了回:“没死,村主没事,就老德受点伤。”
“没死?”说话不知道的听了说了句,寻了寻思问道:“村主没事,为啥也躺车了?”
见到说话的回:“不知,村主是自己躺老德旁边的。”
说话不知道的听了问:“村主没受伤,往车躺啥呀?”
见到说话的回:“那谁知道,可能困了。”
说话不知道的看着躺在车的村主:“困了咋往车躺呢?”
见到说话的,看着费力行走的车,说:“人都说,村主难以琢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话不知道的回:“没有一下子,怎能当村主?”
见到说话的回:“老弟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