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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德闻言瞅向猫哥,他看向伙计耗子,缓缓抱拳道:“在下姓孔名德,并非老德家亲戚,我与老德只是同道之人而已,请先生切勿乱听他人之言。”
伙计耗子瞅着腰上的绳子,把绳子系好,双手垂着看着孔德,问:“我何时乱听他人之言?”
孔德扔抱着拳说:“是勿听他人乱言,还望耗子先生宽恕在下口误。”
伙计耗子挥手说:“行了,你是干啥来了?”
孔德仍抱着拳回道:“在下随观大夫和这位恩公亦是来找先生,问老德鞋子哪里去了?”
“恩公?”伙计耗子自说了句,接着他问伙计猫哥道:“猫哥,你怎成人恩公了呢?”接着他又对孔德道:“啊,你也是问老德鞋子来了?”
猫哥刚欲回话,却见耗子接着又与孔德说了话,他见耗子与孔德说了一句说完了,他道:“当时这位孔德渴的嘴都干了,躺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没有,是我给他舀水喂他水喝,他嘴才不干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见这位猫哥说完,孔德接着回道:“是的,我亦是问老德鞋子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