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还有饭吃,那蹲在灶前的还未吃完,丫鬟没有忙着收碗。她在等掌柜上了茅房回来,回来等掌柜的吃完,听掌柜说话。掌柜要不说,她便会等掌柜与那蹲在灶前之人吃了饭的再收拾碗筷。
“俺只能喝粥呀,嘴巴坏了。”费腾也想吃饭吃菜,可嘴不行。
钱溪五吃罢饭,想起喝水,他去舀水看费腾,说“你那最前牙都没了,好了能吃东西不?”钱溪五去缸前拿了水舀子。
费腾看钱溪五至缸前,拿了水舀,掀开缸盖舀水,他道“我这牙,待嘴好了,找人镶上假牙,有了假牙,想吃啥吃啥。”
“咕嘟咕嘟”钱溪五舀了瓢水喝了几口,又喝了口漱了漱嘴,将水吐到厨房地上。钱溪五喝了水漱了嘴,将剩下的水倒回缸中。
那何不凡也要喝水,也要漱口,他走到缸前拿了钱溪五的水舀子,说“你把水倒缸里了?”
“剩不少呢,不倒缸里往哪倒?”钱溪五回。
“你拿这当自家水缸了。”渴,还得漱口,何不凡掀了缸盖,舀了半瓢水,喝了几口水,之后漱了口。他将喝剩下的水也倒回缸中。
“你也倒上了,还说我呢?”钱溪五见说他。
赫风也渴,也想漱口。他过来,从何不凡手中拿过水舀子,掀开缸盖说“干活不讲究这个,干活累了渴了,谁还管这个,你拿了就喝,喝饱了为止。”
赫风舀了半瓢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又喝一口漱了漱口,将水往地上一吐,说“干活渴了,见水都能扑过去。”赫风将水舀子放到了缸盖上。
“呵呵”那费腾喝着粥,笑了笑。
俩家丁互瞧一眼,站起也去喝水漱口。
这做饭的丫鬟说“喝剩的水倒外头就行,缸里没水了我再挑。”丫鬟有些嫌工人们脏,也不想让家丁去学他们。
俩家丁听了,像说自己似的,他俩过去,一家丁先拿了水舀子,走几步将剩下的水扬到了外头。家丁回来掀开缸盖舀了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走到门前漱了口,将水吐到了外头。
这家丁喝了水漱了口,将水舀子给了另一家丁。那家丁接过水舀子,将水舀子里水倒了,回去舀了新水,在门前喝水,漱了口。
这家掌柜上了茅房回来,见家丁在门前漱口,他问“你们吃完了?”
“吃完了掌柜。”两个家丁皆回。
“我吃不下了,叫丫鬟拾到吧,不必等那些工人吃完。”掌柜走至门前。
听了掌柜的话,俩家丁皆向屋里道“掌柜的吃不下了,让收拾,不必等那工人。”
那丫鬟应一声,起来收拾饭桌。
掌柜的看向屋里,问“那些工人都吃完没?”他看到了管家,管家也在屋。家丁回“工人都吃完了,还差那个伤了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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