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房顶有个大窟窿，尽管会漏雨。”

李正阳苦笑了一下：“每天早上睡醒了，我就得跑出去，因为家里没有一粒米，没有一点油，为了填饱肚子，我不得不走出很远，来到市区边缘寻找垃圾桶里的食物，无论是凉的还是酸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那时候我差不多六七岁的样子。”

王影儿眼睛睁得很大很大，这样的事情她连想都没有想过，这就好像是故事，就好像是。

“夏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能光着脚走路，能去水里玩，渴了还能喝到河里的水，偶尔还能够抓到鱼，身上不至于那么脏，早上出去寻找吃的，食物也不会冻，光着膀子也不会瑟瑟发抖。”

“我什么都捡，报纸、杂志、酒瓶、骨头、废铜炼铁，等到了冬天卖了钱，能够买一双十块钱的棉鞋。”

“你见过街里的傻子吧？穿的很脏，头发长长的像个草堆，脸黑黑的，那时候的我就是那个样子，附近的朋友没人靠近我，因为我的衣服实在太脏，他们认为我是疯子，但是我从来没有打伤过任何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