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误打误撞,怀表是一个无风的空间,他才会想一头撞了进去。
“#¥%……”
袁二轻声对周先生说着话,周先生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不由道:“什么?”
“小声一点,别惊扰到少爷休养。”
袁二稍微提高了些声量,周先生终于听清了他在讲什么,略微有些无语,“你家少爷现在怕是昏迷过去了,他听不到的,”又问,“你一开始想说什么?”
“少爷什么时候能恢复健康?”
“很快的,”周先生略微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怀表,“这块怀表是我师傅的师傅制作的,修复魂体的功能非常强大。只要魂体不溃散,”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在袁二面前晃了晃,“足矣。”
“两天?”
周先生摆了摆手,“两个小时,不然怎么说我师傅厉害呢。”
在和周先生说话的时候,袁二不忘留意酒店前的情况,见到有个女人戴着墨镜,拉着行李箱,匆匆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袁二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想起了钟寒的叮嘱,道:“你坐在这里别动,我看看她去哪里。”
周先生看着晕过去的严明,道:“他怎么办?”
他是个道士,一点都不擅长制服别人啊。
“很简单,”袁二给他做着演示,“每隔半个小时,就在他的脖子上来那么一下。”
说着,严明就又吃了袁二一记手刀,也是悲催的很。
袁二指导完周先生动作,就跟在沈清眠后面,见她上了一辆出租车,他连忙也拦了一辆车,追了上去。
只剩下周先生和严明两个人,在长椅上吹冷风。
周先生的手掌在他脖子上比划了半天,讪讪地放下了。
他希望袁二能够早点回来,他这一手刀下去,他的手可是很疼的。
……
时景云在沙发上坐了大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严明。
按理说,这会儿严明应该到了。
时景云没想到严明被别人给绑了,以为是路上堵车,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响了半天也没打通,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他脸色一变,站了起来,知道严明是出事了,也大概能猜到钟寒已经找到这里了,而严明应该是被钟寒给扣住了。
他担心沈清眠的安全,快步走到了沈清眠的门前,敲了半天门铃,也无人回应。
时景云懊恼地拍了拍头,以为沈清眠是被钟寒的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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