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舞,很流行的。”
噗。
陈慕乐了,伦茨傻乎乎问道:“什么叫广场舞?”
关小白解释了一下,但德国的广场和中国的广场不是一个概念,在德国是宫殿建筑之中的一块空地,一般叫广场。
伦茨傻乎乎点点头,但其实也没有理解,不过既然能在宫殿里跳的舞,那应该还不错吧。
喝到正,啤酒喝完了,关小白和保罗两个自告奋勇去买啤酒,露天平台上只剩下陈慕和伦茨。
“安德列,你会在1860退役吗?”
伦茨摇摇头,“后年就是在德国本土举办世界杯,我很想入选国家队,能做三号门将就行,但我知道那很难。”
“除非希尔德布兰突然受伤,否则德国队的三个门将肯定是卡恩,莱曼加希尔德布兰。”
伦茨大手一摊,“这就是在德国做一个门将的悲哀,进国家队太难。”
陈慕点点头,像伦茨这样的门将,如果放到英格兰去,那入选国家队是肯定的,可惜他是一个德国人。
“其实沃尔夫斯堡找过我。”
陈慕心想那可是德甲中上游的俱乐部,“那你为什么没有去。”
伦茨笑道:“第一,他们不承诺主力,第二,我觉得在球队降级的时候抛弃球队有点不太好。”
陈慕想起了内德维德,当拉齐奥遇到财务危机的时候,他找到俱乐部高层,提出可以减少薪水,只要能帮助球队。
在欧洲,踢球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有时候也是一种信仰,像维埃里,阿内尔卡这样的足坛浪子当然也有,可是能保持足球信仰的球员也不少。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不,我觉得你很伟大。”
“陈,我猜你一定想再回到拜仁吧。”
“为什么。”
“因为你的纹身,你既没有洗掉纹身,也没有遮住它,所以我猜你的心还是在拜仁。”
这里没有外人,陈慕大方承认,“对,这是我的信仰。”陈慕指着自己的纹身。
“那你来对了地方,”伦茨笑着说。
陈慕心中也明白,但他还是想听一听一个地地道道的德国人是怎么想的。
“说说看。”
“其实拜仁就是代表一种德国精神,尊重强者的精神,90年代斯图加特能威胁拜仁,于是他们买走了埃尔伯作为自己的核心,新世纪,勒沃库森是拜仁最大的劲敌,于是他们买走了巴拉克作为自己的核心。”
“如果你想像一个王者一样重新回到拜仁,那就先击败拜仁,痛打他们,只有这样才有可能。”
说完伦茨对着空气挥了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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