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不管什么颜色,不管是不是在地上滚了一周沾满了灰。
他大口大口吞咽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他甚至跪爬着追着一个滚落的药片到窗前,他捏着那枚白色的药片正准备咽下,突然,他停住了动作。
玻璃窗外正对着医院前的小花园,辛瑷站在一颗樱花树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那一刻仿佛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终于消融,融成涓涓细流抚慰着他干渴龟裂的心脏。
白色的药片重新落到地上,他的双手按在玻璃上,一双蜜色的眼睛一眨不眨,贪婪地凝视着她。
果然,辛瑷还是辛瑷啊,只有她是他的救赎。
“不论有多少人阻隔在你我之间,我都一定要到你身边去。”
风卷起樱花瓣,她举起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发绳”,低声道:“是我的错,没有忍住对他的厌恶,差点引起失误,为了早日离开,我会忍耐的。”
她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微笑,“毕竟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会成功的,是不是,小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