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灵魂体，又不太像。

“安老师！”

“众生奏效了！太好了！”

白色的小提琴慢慢淡成一道云烟，一点、一点的灵光凝聚到一旁的模糊身影上，循着音符渐渐幻化出人的模样，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其他人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终于，成了！

小提琴的琴弦突然断掉的那一刻，安止的身体也变得清晰起来，蓝风笛瞬间松开萧行雾，朝安止跑去，小心翼翼扶住他的身体，“老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琴弓从掌心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席欢另一只拿着琴身的手微微颤了颤，她择了个就近的高桌，身子瘫软般靠着，重重喘息着，面色比先前还要惨白几分。

“……溪白。”

萧行雾神色颓废地朝席欢走了过来，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愫，声色颤抖：“我姐姐，当初为了夏宸灿演奏众生，最后去世了。我真的很害怕，你也会像她一样，像她一样……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