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那件事非吾所愿,但吾也不是那等轻薄背信之人,待入京之后,吾会请了媒人,礼聘她入府。”
温大郎沉吟片刻,摇头道:“殿下当真爱重她,便请稍等些时候。开春之后,晚生准备入闱,若有幸得中,还请殿下为小妹求个名分。”
大皇子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心里倒是同意的。
有个做官的哥哥,温曼娘入府之后,虽然也是侍妾身份,但不论待遇还是以后的晋升,都要排在那些寻常妾室通房前面的。
温大郎这是在为妹妹求一个将来。
温大郎又道:“若不成,殿下也不必为难,晚生自会带着她回乡,总不会少她一口饭吃。”
大皇子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忙道:“大郎莫要冲动,这件事晚些时候再议也不迟,如今最为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她平复心情,总靠参汤吊着怕是不成。”
温大郎脸上顿时一苦,幽幽叹了口气。
大皇子心情也很不好。
正愁得不成,就听侍从来报,韩家的船正跟在后面,问是否一同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