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开始一懵,而后醒神,连忙哭嚎着呼救,奈何家里的车子停靠太远,巷子又太过幽深,即便他喊破了嗓子,也叫不来救兵。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那人便悄然离开。
韩迢之疼得昏死过去,等醒过来才昏头涨脑的从袋子里爬出,此时周围早已寂静无声。
韩迢之一瘸一拐的的回了府里,平氏惊疑不定,给他上药的同时,问他是不是跟人结怨了。
韩迢之满脸迷糊,要说结怨定是有的,他自诩薄有才名,慕其才名的佳人自然不少,谁知道会不会有谁心生妒恨,暗中下手。
平氏则是想到今天嫡母的那番折腾,该不会是三伯下得手吧?
平氏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婆母动了他心肝,他便伤她宝贝。
韩迢之听她说了猜测,撇嘴道:“不会,三哥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那房氏还是和他青梅竹马呢,不也没见他出头。”
平氏点头,夏氏当初怎么折腾房氏的她可是看在眼里的,三伯那时成日呆在前院,连内宅都不进呢。
既与前事无干,平氏便瞪眼娇嗔,定是他甜嘴滑舌,惹怒哪位行首的倾慕者,这才招来无妄之灾。
韩迢之连连喊冤,指天咒地的说自己再老实不过,他又没财,又没权,哪有行首青睐云云。
平氏做出不信的样子,故意吓他,唬得韩迢之足足半月没敢去风月之所。
翌日,曲嬷嬷来告罪,顾氏身体不适,来不了了。
韩老太君微微皱眉,说了声知道了。
曲嬷嬷见这屋里竟没半个人问怎么回事,心里一阵不忿,面上却不能显露半点,也不能说半句不对。
回到听涛阁,她瞧着顾氏的模样,偷偷抹泪。
雪姣见了,凑到跟前道:“嬷嬷莫伤心,检园那边估计也不好过呢。”
曲嬷嬷一怔,就听雪姣低声道:“姑娘让止儿下了药,估计这会儿四太太正抓心挠肝的痒呢。”
曲嬷嬷想到去时没见到四房的婆媳,不由轻笑。
片刻,又轻拍了下她,微嗔道:“冬日烧炭,本就引人不适,便是痒了也是伺候得人不经心,与姑娘有什么相干。”
“嬷嬷说得是,”雪姣被打还笑嘻嘻,两人一对眼神,心照不宣。
四房集体得病,韩老太君不得不打发人来瞧。
于嬷嬷去过检园,便来听涛阁。
顾氏靠躺在床上,朝她略欠了下身,歉疚的道:“都是我不好,累得老太君担心。”
于嬷嬷瞧着她才一天的工夫,脸颊都凹下去了,便知夏氏定是没少折腾她,心里嘀咕着夏氏心太狠,手太黑。
这不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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