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重大,我以为还是先试探出阿爹的意思,而后再做打算为好。”
刘简点头,略显赧色,“谨慎小心是对的,是下官太过急躁了。”
“刘大人是急我所急,这我怎会不知,”三皇子温和的笑道:“这些时日,多亏了你在朝中周旋,日后吾若当真成事,必不负大人厚谊。”
“殿下说这些作甚,”刘简笑着摆手,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便回了。明天找个愣头青上个奏对试试,若当真如我预料,那便是咱们的机会。”
三皇子起身,作势要送。
刘简忙摆手,连连请他留步。
三皇子便安坐原处,笑望他走远。
翌日,果然有人上本,请皇帝立大皇子为储。
皇帝才刚好点的心情立刻又被堵上,但他好歹也坐了这位置多年,一早就已经修炼出不喜形于色的本事。
越过两位抱着象牙笏板装木头的仆射,他看向最为疼爱的大儿子。
见他虽做出满脸惊讶的样子,但到底年轻,无法完全遮掩心里的想法。
此时皇帝的心情实在难以形容。
他淡淡的回了句“容后再议,”便离开大殿。
回到福宁宫,他绕着案几转了几圈,自己给他找了个理由。
定是自己早前行动太过激烈,引得朝臣们以为自己不中意三郎,因此便荐了大郎。
其实大郎是完全不知情的。
一番开解之后,内侍来喜掐着时辰来问去哪儿用膳。
皇帝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去了芳菲阁。
贵妃温柔如水,悉心服侍一番,皇帝心里的疙瘩到底散了。
第二天一早,皇帝屁股还没坐稳,就被如潮的奏对淹没了,个个都是提议立大皇子为储,且还都是振振有词。
皇帝掩在宽袖里的拳头紧攥,再看下面身强力壮,红光满面的儿子就不太顺眼了。
勉强克制着情绪,听完满朝文武的废话,他示意来喜唱喏。
不想有个愣头青因着皇帝没给答复,竟然不顾大殿礼仪,直接越过仆射,要冲向龙椅。
皇帝吓了一跳,勃然怒指小御史,命人剥了官服,丢出宫去。
有御史同僚见机,立马摆出大义凛然模样,引经据典,旁征引博,洋洋洒洒了一大通,中心意思就是小御史便是有罪,也只是失仪,打几杖就是了,还含沙射影的说皇帝迁怒。
皇帝气得眼前发黑,却也不得不收回成命。
但他却再也不想看到贵妃和大皇子,扭头去了归云观,并一连几天都没去后宫,便是浴佛节,贵妃娘娘送来沐浴的浴佛水也没能让他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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