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林琪无法起身,只得欠了欠身道:“胡先生,我哥哥怎么样?”
胡先生见她转眼变成这副模样,略一挑眉,他瞄了眼混似无事的崔硒,慢悠悠的道:“他的情况还行,以后每日针灸两次,药浴按摩一样都不能少。”
“那他多久才能恢复?”
“腿上好办,只要他忍得下,三五年便能和常人无异,只是脑伤嘛……”
他拉长了调子。
“怎样,”林琪抱着把手,急切的探过身子来问。
“那就说不好了,他脑子里有淤血,什么时候清除了,什么时候就好了。”
“那就有劳你了,”林琪叹了口气,只要有救就好。
胡先生点头,带着临时客串药童的止儿回去配药。
崔硒望了眼里间,这会儿林琪这样也不适合过去,便问她,“你打算如何安置他?”
林琪道:“我外祖家的两位表哥准备参加明年春闱,如今住在我早前置办的院子里,我打算把哥哥留在那儿,正好有个照应。”
崔硒点头,道:“也好。”
按说,以他和林珵的交情,应该留人在这儿才对。
但他这里鱼龙混杂,加上这人身份还没真正确定,崔硒以为,还是把人安置出去比较稳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