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讯息,眉眼淡淡,“早前朝臣还大力举荐三皇子,甚至不乏有拥立他直接上位,可他一旦悖逆,朝臣们如何?”
“三皇子悖逆,是因为官家不喜他,他要想上位就只能放手一搏,大皇子可是官家从小培养出来的,三皇子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
韩远之皱着眉头,道:“筹码太低,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要我说,还是按照早前的计划行事吧。”
崔硒道:“官家早前身体强健,又与贵妃情意甚笃,大皇子纯孝有佳,他捧其上位倒也心甘情愿。”
“但如今,他的心思只怕已经变了。”
“你怎么知道,”韩远之上前,低声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崔硒道:“现而今我们能博的便是圣心,只要有它,再加上你的兵权和崔袁两家的影响力,就足够护住祯哥儿。”
“袁家?”
韩远之道:“那老头子最是滑不留手,他答应你了?”
“不曾,”崔硒道:“不过是知道当年一桩旧事,他同意在不损害袁家利益之时会帮我一把。”
“这太险了。万一,你可想过后果?”韩远之不怕自己搏命,只怕伤害到妻儿。
崔硒点头,道:“便是想过,我才步步筹谋,不敢轻忽。”
韩远之皱眉。
崔硒淡淡的道:“官家生病至今,大皇子仅露一次面,且还窥伺官家病况。”
韩远之张了张嘴。
本朝以孝治国,大皇子这般实在有失孝道。
“据说官家近日一日强过一日,而他那药汤都喂了那盆万年长青了,”崔硒微微一笑,几近耳语的道:“我怀疑官家其实根本没病,不过是试探而已。”
韩远之瞪大眼,小声问:“当真?”
“而今试探出他想要的,”崔硒点头,眺望院里郁葱的香樟树。
“以后如何,可就不一定了。”
韩远之松了口气,道:“你心里有成算,我就放心了。”
崔硒轻拍下他肩膀,道:“可有酒?我今日可是上门讨酒的女婿,你拉着我一番盘问是何道理。”
“有,早就备着呢,”韩远之笑着扬声喊来人,命人摆宴,翁婿两很快觥筹交错起来。
而在听涛阁里,顾氏吞吐的问林琪过得可还好。
林琪点头,道:“就是他阿娘有些苛刻,不过我都能应付,其他人待我都极好。”
顾氏咳嗽两下,想要问关心之事又实在张不开口。
还是江嬷嬷明了,上前道:“姑爷待姑娘极好,体恤姑娘年幼,不曾做什么不妥之事。”
“那就好,”顾氏放下心来。
真正传承久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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