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形成了一种利益关系。
这就变成了政府穷,百姓富的尴尬局面。
“准备免除他们什么特权?”平复了许久后,信王才开口问道。
“皇上准备先免除所有进士的田赋,让他们缴纳足够的田赋,并且由朝廷,给予一定金额的补偿。”魏麒麟满脸轻松的答道。
听到这话,信王一愣,道:“你知道现在活着的进士有多少人?而且大多都身居高位,若是这样做的话,对大明有多大的冲击?”
每三年一次大考,中榜进士三百到四百人不等。
而这些生活优渥的人,往往活的时间也比较久。
就算有新增的又有去世的,最起码也有二十届六七千人存活,而这些人大多都是在朝中任重要职位,要么就是在地方声名隆重。
魏麒麟此刻做这等事情,就等于动了他们所有人的利益,这事儿能行吗?
在信王看来,这就是作死,为何皇上竟然还允许了。
“信王殿下,您可知道长痛不如短痛?”魏麒麟忽然问道。
“我自然知道,只是这事儿太过冒险,不能贸然行事,不然对于大明的冲击,将是前所未有的。”信王又皱眉道。
魏麒麟闻言道:“所以皇上让我来跟你说一说这事儿,到时候我们几人应该会继续商讨一个可行的方案,可无论如何这事儿都得做,而不能一直拖下去!这个顽疾不剔除的话,对于大明将遗祸无穷!”
“不就是少征收一些田赋吗?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信王皱着眉头说道,很显然他,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让自己站在全天下士子的对立面。
“其实这事儿已经不是少征收一些田赋的事情了,这些年大明的赋税一直征收不上来,想来殿下您也心中了然。
我在广西之时,见过诸多百姓宁愿在别人身边委身为奴,也不愿意以清白之人生活!并不是因为田赋太高。
而是地方县、州良田均在大户和富商手中,且这些人又与那些举人、进士有勾结,将这些良田寄予这些举人进士名下,不用纳税与朝廷官员,从而积攒大量的财富与粮食。
那些自耕农每到粮收之时,则只能贱卖粮食以金银缴纳田赋,日后生活所用,又得高价购买!相反那些大户家的奴仆佃农,则只需要缴纳足够的粮食,便能够安心生活。
这般一来,何人有国之概念?一县、一州之地皆为封闭之国,富人之家越过越富裕,贫苦之家终日劳作一日三餐难顾!就算这样,殿下您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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