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皱眉,她爹什么水平,她昨日都了解了,她并不希望她爹为了钱而过于冒险的。
“爹,猎箭猪可危险了。”夏枯草道,猎到野猪,那是运气,箭猪可就未必了。
“你又没有见过箭猪,怎么知道危险?”夏贵道。
夏枯草看着夏贵,“那爹见过?”
“自是见过,你太叔公的儿子武叔,当年爹跟他关系最好,还一起进山猎过箭猪,可惜他不知道活没活着。”夏贵幽幽一叹。
夏枯草也说不上话来,她对村里一切还是陌生的,上辈子小时候在村里的记忆也不深,只是并不希望她爹冒险。
她爹是家里的顶梁柱,若是有个万一,她们姐妹几个包括她娘肯定会被夏家给卖了,而她现在小胳膊小腿的,要斗过夏家,还是难的。
所以夏枯草对着夏贵道:“但武叔不在啊,爹,你要是自己进山去猎箭猪,那得多危险啊,有文舅公怎么会想到找爹猎箭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