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大家也是看着夏贵长大的,而刘氏一向骄纵不得人心,所以才站在夏贵这边。
可夏贵毕竟姓夏,一过继了,和刘姓的关系就不大了,到时候若因为刘氏和小刘氏跟刘姓的有矛盾了,刘姓人肯定护着自己的人的。
所以夏枯草才想着把老宅给的田拿出来做祭田,表面上是吃亏了,对他们这一房却是得益的。
刘魁点了点头,心里再一次可惜夏枯草是个女娃,也不知道夏贵和柳氏这两个老实巴交的人是怎么生出夏枯草这样机灵的孩子。
最后,就是这么决定了。
至于地上的老花婆,说实在的,她晕的比刘氏还早,倒不是被大家给吓的,而是被身上的狗血给刺激晕的。
“道长呢?”胖和尚突然叫了声。
大家一看,那年轻的道士竟然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