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还是我爹好不容易在山里采到的呢,如今也就剩两片了,我娘一听说外公快不行了,连家里最后两片人参都拿出来了呢。”
柳开全的眼里泛了泪,“枝叶很好,我对不住枝叶。”
老妇人道:“你们连人参都拿的出来,看来过的很好,不若这骡子和驴给我们留一头吧。”
柳枝花也忙点头,夏贵还没有拒绝,夏枯草已经出声了,“这骡子和驴是我们跟太叔公借来的,不是我们家的,太叔公说过了,借一次就要给一两银子,要是买的话一头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这么贵,这是抢钱啊。”老妇人惊呼出声,十两银子都差不多可以买两头骡子了。
“这是太叔公家里养的呢,今天我们借出来,就花了半两银子,这还是便宜给我们了。”夏枯草睁着眼睛说瞎话,又对着大家道:“我们家没有钱,我和爹都是穿的旧衣服。我爹不,我娘是童养媳一直不受老宅待见,过的很苦,现在已经过继到我爷爷死去的堂哥名下。”
哭穷谁不会啊,她说的也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