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林老汉就提醒着林晋,要考虑清楚,免得到时候好好的两个人都成了怨偶。
“爷爷放心吧,我这辈子只要夏枯草一个。”林晋信誓旦旦。
林老汉也不语置评,誓言这东西,是无法衡量坚贞的,也不能判断对错,它只证明说出的那一刻是真心的。
可世事多变,人也无常,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林老汉朝着林晋,语重心肠道:“希望你能从一而终,以后面对诱惑的时候,想想今日之言。”
“孙儿谨记爷爷的教诲,定不敢忘!”
林老汉点了点头,“你去休息吧。”
林晋又行了一礼,才离开。
林老汉看着铜金色的古董,心里也明白县太爷的暗示,金,指的是金家,而那副画则是杨育林早些年的画。
林老汉先把画给收了起来,对于被金家牵制的县太爷,林老汉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