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让人把银杏带下去,银杏哭的更大声了,“老夫人救我啊……”
“猛儿,你这是要气死娘吗。”严母看着强势的儿子,气极败坏。
“娘,这丫环是个奸滑的,再不能留在娘身边了。”严猛觉得这种奸滑的丫环不趁早打发,早晚会出事。
“你敢。”严母却不干,就觉得儿子跟她对着干,她对银杏再满意不过的了,不然也不会想把银杏给儿子,现在严猛要把银杏送走,母子俩怼了起来。
严猛看着严母这样,越是觉得银杏不可留。
当下银杏被堵了嘴拖下去,整个堂屋吵吵闹闹的,兰易真都被引过来了。
“你这个妒妇,是不是你教唆的。”严母指着兰易真怒道。
兰易真不言,更加不会替银杏说话。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人带下去。”严猛脸色铁青。
“孽子,我怎么就生了个孽子。”严母气极攻心,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