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管事婆子管的,孙儿一心农田之事,很少关注这些,而且桂生也不会让别有用心之人靠近孙儿。”
林老汉看着林晋这样子,点了点头,“总之你要知道,妻妾嫡庶乃祸家之乱,除非正妻不贤或者三十无子,不然我并不希望看到孙辈后代纳妾。”
这也是第一次,林老汉对妻妾嫡庶表达了他的看法。
“孙儿谨记爷爷教诲,定把这一项记入族谱。”林晋道。
林老汉道:“这些你与族里商量而定,比起族里,我更希望你能以身作则。”
说到这里,林老汉也乏了,“我歇了,你回房吧。”
“爷爷好好歇息,我晚些再过来。”说完林晋也离去了。
等到林晋回房,擅书擅画想禀报,林晋摆手:“你们且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侍候。”
擅书擅画恭敬的退下。
林晋进了屋里就见着夏枯草正在床头坐着发呆,他进来都没有发现,不由走了过去。
“娘子,想什么呢。”林晋说着也坐到床上,把夏枯草抱在了怀里。
夏枯草回过神来,嗔了他一眼,伸手在林晋的腰上拧了一把。
林晋吃痛,“娘子,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