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求的上上签,当即笑道:“你莫担心,你定是个有福的。”
“母亲,可是祖父祖母那里?”杨七姑娘有些犹豫道。
杨大夫人敛了脸上的笑意,有的人就是不知足,贪心了。
说来,杨家先前有一位姑娘入宫侍君,曾被封为杨妃,怀孕难产,一尸两命,被封贤妃葬入皇陵。
而且杨家又接连送了两个姑娘入宫,一嫡一庶,可却都是无福的,没有一个在宫里活下来。
那宫里头啊,赢家也就这么一个,受宠的少,不受宠的多了去了,不知道多少鲜花似的姑娘烟消玉损在里头,杨大夫人如何舍得自己的女儿入宫过那样的日子,去博那唯一。
“别怕,我还是能说服你父亲的。”说到这里,杨大夫人又似笑非笑道:“你那个表姐啊,可不愿你入宫,你看她当太子妃这几年,可有召过你入宫,便是太后召你入宫,她也防的跟什么似的。”
杨七姑娘沉默,小时候她和表姐的关系最好,可自从表姐当太子妃后,对她就不如以前了。
太子殿下,杨七姑娘见过,只是远远地看着,高不可攀,让人高山仰止的感觉。
杨七姑娘想到了今日的守定,若自己的夫君是他,她并不排斥,相反有几分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