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麟。
夏枯草喝了一杯茶水,也平静下来,不好意思地冲着林晋笑,“我们越说越远了,安安的事情你打算如何?”
“不管如何,安安确实落榜了,他如今年纪小,磨练个几年再考也才十六岁。倒是江麟,我找机会会会他,总是有原因的,不过你也别多想,也许是安安的卷子不合考官的胃口。”
夏枯草觉得林晋这解释有些牵强,但也只能接受这个解释。
和林晋聊完,夏枯草就去开解儿子了,“安安,咱们三年再考过,这一次就当积攒人生经历,一时的挫折不代表一世,吃一暂长一智……。”
相比夏枯草的长篇大论,林晋就简单一些了,“落榜,就代表你还不够优秀,等于优秀到别人无法忽视的时候,谁还能压着你,谁敢让你落榜。”
安安要说心里不受挫是假的,本来信心十足,底气十足,他是冲着头名解元而去的,却没有想到连举人都不是,落榜了。
安安鼓起的劲就这么泄气了,心里多少不好受,但这会对爹娘的安抚,多少也听进去。
而后林晋又单独把安安叫到了书房,和儿子谈心,重点开解,并不希望儿子一时在这里受挫就丧失信心。
毕竟安安到底才十三岁,林晋也不想对儿子太苛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