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没有说上话。
太子还专门观察过的,他的父皇的视线从不会在女子的身上多停留,对夏枯草也是,而且夏枯草和林晋夫妻恩爱,对他父皇也没什么。
可惜,太子遇上的是疑心重、固执钻牛角尖的文皇后,文皇后已经信了这么多年了,哪里会觉得自己怀疑错,
“呵”文皇后不信,“你父皇哪是这么容易让你看出来的,还有夏枯草,皇儿,你还小,不懂女人。”
太子盯着文皇后,见文皇后说到夏枯草三个字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突然太子说了句,“母后,其实您是嫉妒吧。”
文皇后看向儿子,又听太子道:“母后嫉妒欣荣侯夫人,其实没有必要,欣荣侯夫人和母后并无冲突,倒是母后,欣荣侯夫人是丞相爱妻,玉凤大长公主长女,但母后是皇后,母仪天下,无需嫉妒他人。”
被儿子说中心事,文皇后的脸色片刻扭曲,差点端不住,说白了,她就是嫉妒夏枯草,看着夏枯草和林晋夫妻恩爱,看着夏枯草过的幸福,心里无法不嫉妒。
她一国皇后,母仪天下,儿子成了太子,听起来确实没什么好遗憾的,可不得宠的皇后,实在是寂寞空虚冷啊。
文皇后看着夏枯草的幸福,自然碍眼了。
看着林薇,看着夏家,还有夏家的外家女,实在是碍眼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