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教育儿子,他四子一女,往后子孙后辈也定不少。虽然有竞争才有进步,但攘外必需先安内,不管内里怎么斗,遇到外敌的时候,该齐心一致对外,这样内里怎么斗都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对鱼鹤相争,鱼翁得利。”他们就是那个鱼翁,夏枯草话一落,又觉得自己表达不对,海盗相残不是鱼跟鹤,是群鱼相争。
到底读书少,在丈夫儿子的面前,自己腹中这点笔墨自然不够看的。
夏枯草当下摸摸鼻子,就听林晋道:“你娘说的不错,意思也一样。”
“爹爹,娘亲,那些火雷和粮食武器财宝,到底是谁藏起来的?”团团对于引起海盗内斗自相残杀的原因,更好奇一些。
一夜之间,海盗窝就被掏空了,饶是团团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很。
夏枯草和林晋面上倒是淡定,半点异样也没有,夏枯草道:“谁知道呢。”
团团道:“反正不是阮非,就是阮浩,我更怀疑阮浩,阮非没有回来,阮浩最受阮震天看重了,又是阮震天最宠的儿子,阮浩手上的权利不小。”
团团这么想很正常,任谁听闻了都这么想,都以为是阮非阴阮浩,或者阮浩阴阮非,为了王位排除异已。
而真正掏空海盗窝的夏枯草,深藏功与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