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开口,你叔父也不会听你的。”
乐知微紧紧咬着唇。
“你没看郑先生最近心情也不大好,他也是有心无力,夹在两边难受得很。这回儿和焦家小姐的事儿,要是真的,可够他受的了。”
药方还在她手袋里静静躺着。
乐知微想起前几日跟胜于蓝说的那些豪言壮语,说什么重振中医,其实都是假的,全都是游说之词。在她的那个世界,医道从来就没没落。她不过就是想在这边医术亦无法救治的情况下,略尽一番力罢了。
可如今,在所谓的政.治博弈面前,她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小余没留意乐知微的神情,他握着方向盘,注意力一直放在前面的路上。
“他这次是完完全全的站到你们家那边了,西苑对他不满极了。”
“你说什么?”
“啊?”
“郑祺御站在我叔父这边了?”
“是啊,还是你哥哥说的。”
“……他还有没有心?那可是他的授业恩师啊。”
他怎么能站在她叔父这边,他前天不是还意有所指的对她说了那些话。
怎么两天不到的时间,他就变了?他的心是有多狠?
乐知微只觉得一阵寒意侵入肌肤,慢慢渗入,直冻得心口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