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内城外一乱,真不敢想这百姓如何安生?”松柏始终不信是这伙东瀛浪人所为,遂既摇头晃脑言道。
“眼下这各路诸侯争霸京师,互相利益冲突,原本就各自压抑着,互相提防着彼此,要是这导火索一旦燃点,将会是战火四处重燃!”柳向北一脸的焦虑,摇头叹息着言道。
只见这门扇打开,一位弟子弯腰低头进来,遂既双手抱拳于头顶言道:“师父!这门下弟子抓住一个可疑之人,请问是先在此审问,还是直接转角给西宁郡主?”
“是吗?不急不急!先押解进来吧!老夫先问话于他,再决定这去留吧!”柳向北一挥右手,这弟子遂既应答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只见这一会儿的工夫,几个弟子将一个五花大绑的家丁押解了上来,遂既一脚踢去这屁股,“扑通”跪低地上是也!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若是不从实招来,小心我板子大刑伺候!”柳向北一拍这桌面,把众人都惊吓一跳,对着这跪地之人吼道。
只见这来人抬头起来,一脸的尖嘴猴腮,这下巴还有一颗黑痣,上面居然长着一撮长长的胡须。
“柳老爷饶命啊!我乃是这伙房的下人候六,平时负责给府上采购菜蔬果肉,因为今日这郡主心气不顺畅,动不动就大发雷霆,小的特地买来这通气的名茶,希望郡主早日心气顺过来,这才走到这东厢房,却莫名其妙被你们门下弟子抓了起来,请老掌门做主,为我伸冤啊!”这尖嘴猴腮的候六,眼珠子賊溜溜转动不已。
“是吗?这么说我门下弟子误会了你,如此这般甚好!来人啊!这候六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且一五一十慢慢道来!”柳向北站起身来,挥手示意门下弟子言道。
“回师父的话,这小子纯属一派胡言,刚才在郡主的窗户下,他的确端着才沏的茶水没错,可是他不是直接端进这房内,而是在屋后窗户下不停地窥探,被弟子们抓个正着,原本准备直接押解让郡主发落,奈何这路过师父门外,所以带回来先问询下师父的意思。”这弟子行上前两步,指着这地上的候六言道。
“这……这是个误会啊!事情不是他说的这般情景啊,当时是因为我小腿有些抽筋,所以在窗台下歇息片刻,谁曾想到这气还没有歇足,就被他们不问青红皂白抓了起来,还恶人先告状,说我是潜伏窥探的探子,我可是来这王府好几年了,你们去问问便知,千万可不要冤枉了好人啊!”这候六不停地叩头作揖,大喊冤枉言道。
“哦哦哦!我算是听明白了,这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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