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我也是去烟雨楼的那天才知道的。你知道的,练武之人耳力普遍都比较好,尤其是我。”
楼亲王无言以对。
萧潇捡起盒子里的一颗玉珠,把玩了两下,好奇的问:“烟雨楼的小倌后穴能容下五个珠子,不知道楼亲王能容得下几个?”绕有兴趣的看向楼亲王的后方。
闻言楼亲王菊花一紧,身体一僵,深吸一口气后又放松下来,笑着说:“如果是萧兄的话,求之不得呢!”
萧潇:……
看了看笑得贱兮兮的楼亲王,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珠,想到自己要用手把这颗珠子从那处捅进去,顿觉恶心的扔回了盒子里。算了,我还是不糟蹋好东西了。
眼看着萧萧将玉珠放了回去,楼亲王机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可是,萧潇放下玉珠后,又拿起燃烧了一半的烛台凑了过来。
楼亲王咽了咽口水,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更加白了,强笑道:“萧兄要干什么”
萧潇:干你。咳,让我们言归正传。
萧潇对着楼亲王粲然一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将烛台倾斜,滚烫炙热的蜡盈满后顺利地滴落下来,掉到楼亲王的肩膀上,迅速的凝固。
楼亲王闷哼一声,身体颤栗了一下。
萧潇挑挑眉,将楼亲王两点上的夹子取下,两点朱红被夹子折磨了好久之后,红的充血,颤巍巍的挺立着。
萧潇直接把蜡滴在那处。
“唔啊!”楼亲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浑身痉挛了一下,失神了片刻。
萧潇闻道一股石楠花的味道,迅速低头看向楼亲王的裤裆,下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点点乳白溢出来。
这样都能射出来,搞不懂你们这些抖m的想法。
经此一闹,萧潇顿时觉得手里的东西烫手的很,脸青了白,白了黑,黑了紫,最终将烛台放回了原处。
捂脸,我还是去睡觉吧。转身回卧室了。
被吊着的楼亲王,这是又要去拿什么东西了吗?
可是一晚上,萧潇都没再出来。
楼亲王:……萧兄,你忘了正屋里的我了吗?
第二天萧潇照例起得很早,解开气力也完全恢复了,神清气爽的。
走到正屋看到被吊了一晚上以后还有一息尚存的楼亲王,血迹已经干涸,将其解了下来。
从卧房里抬出洗脸水,蘸了水之后用干净的毛巾将血迹擦干,不一会儿,便成了一盆血水。
楼亲王从昏迷中醒过来,虚弱的掀起眼皮看向萧潇,抖了抖嘴没有说话。
萧潇擦完血迹,草草的上了些金疮药,给他套上衣服,咔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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