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你可以走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他醒来。”萧潇对陆判说道。
“那咱们就此别过。”陆判左拳定在恢复好的右掌心,对着萧潇致意。
“再见。”
地宫里又刮起一阵阴风,陆判的雕像变成了一座普通的雕像,不复之前的栩栩如生以及生动灵活。
两天后,君夜头疼欲裂的醒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哪里?”
“玉泉宫下的地宫,皇夫的地盘上,现在是你的地盘了。”萧潇杵着下巴坐在旁边看着他,为了不让她躺在地上着凉,萧潇给他取了一张床呆在这里,还给他加了一层厚厚的棉被。
为了不出状况,她已经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了。
打了一个哈欠,萧潇无精打采的递过去一面镜子:“现在你就是皇夫了。”
“!”君夜急切的抢过,借着地宫里微弱的光线,看清了自己的脸,眉飞入鬓,丰神俊朗。
那是他最熟悉的,他自己的脸。
君夜呼吸略微急促起来,看向萧潇,眼神真切的道谢:“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