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咱们管,那王婆子也不是奴婢派去的,是婉姨娘自个的陪嫁。”端嬷嬷道,小小为自己辩解了一下,不过说起王家,她就生气,当年王老太爷虽说是给相爷饭吃,但相爷一直在王家当长工,又不是不干活!
就算是不干活,王家养着,但这些年给王家的还算少?先不说王家老宅那千亩水田,也不说相爷斥资修葺王家老宅祠堂,更不说相爷为她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要了官职。
就说相爷将他们一家子接入京城侍奉养老,还允许周家白吃白喝白住,哪一条对不起她王家了?
对相爷有恩的王老太爷早死了,还是相爷出银子,出人,修的陵墓,又不惜欠人情请京都鸿儒赵帝师给王老太爷撰写碑文。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是她亲儿子做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嬷嬷不必将我在琉璃院说的话放在心上,我素来喜欢婉姨娘嘛,为她的名声保驾护航是应该的。”说罢话锋一转又道:“对了前几日长公主送我果子,我还没去谢恩了,翠儿,给我更衣,我要入宫。”
端嬷嬷赚了一肚子气,她此刻好想点一点一直糊涂的姑娘,您醒醒吧,王家恨不得生吞了咱们陈家,您莫要当人家是亲人,人家可没当您是亲人!
但陈曦转变得快,她还没说,陈曦便站起来了,翠儿虽欢脱,但哪儿敢真的忤逆陈曦,忙不迭伺候陈曦回去更衣。
陈曦手里抱着名册,也不递给端嬷嬷,直到更衣进了入宫的马车也都没放下。
崇新帝很有儿子命,上头十几个儿子,这才生了个女儿,与陈曦一般大,也八岁,很是受宠,封乐安长公主。
“陈曦,你可算来了,你不来我都要闷死了。”长公主李乐安嘟囔着嘴,对陈曦这么久不去找她玩很是不满。
在这京城,大家都往贤良淑德温婉端庄方向发展,唯有陈伽年说:“咱这样的人家,女儿开心就好,学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女工女红。”
崇新帝听了觉得颇有道理,两人又是同时候添的闺女,便在宣政殿里议起了育儿经,“朕老来得女,自然她要什么给什么。”
于是,这京城,宫里有个无法无天长公主女霸王,宫外有个喜怒无常丞相独女女霸王。
原本两个霸王应该是一山不容二虎的,但宫里这个妃子说:“公主,您不能这样,女子要注意仪度,走路莫要发出声响,笑要不露齿,方不辱皇家凤仪。”
宫外,诸世家贵女们更是崇尚妇容妇德女工清雅不俗,这清雅不俗陈曦是极喜欢的,但这妇容妇德何其苛刻,莫说那些苛刻的规矩,就让她整日里笑不露齿走路无风,岂不是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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